“看得出来你真的很爱它,唔……原谅我在真相之域这么久,没有见过像你这么重感情的小家伙儿了。”
画面一转,刚才还消失不见的游星自小c的侧影旁缓步走出,语气带着几分感慨。
她换下了那身简朴睡衣,一身利落雅致的独特打扮衬得身形轻盈,蓝色猫耳八角帽扣在头顶,棕褐色高领竖起,掩去半张脸颊,左手四指还插在裤兜里,姿态松弛。
但这个装束,更难觉察她的喜怒哀乐。
“所以你刚才其实是不信我的,可以牺牲我的期待换取你的实验验证。”
小c的声音在颤抖。
游星走到杂物间旁边轻轻倚墙,两腿交叉,眨眨眼:“你误会了,我没有不信你,只是对于一个我很少接触到的东西,我总会抱着一种……你知道的,想层层验证的心思,无论它本质上是否值得验证。”
“但是,你自己没发现吗?我看到过你曾经的画面,你现在有时候,其实跟你很不像了。”
“样子?”小c夹带哭腔冷笑。
“傻子,我都说有时候了。准确的说,应该是你的魂,你越来越像它了。”
说到这里,游星停顿了片刻。
“分割开来就是,你手上做什么都是为了它的时候才像你自己,其余时候,你就是它。”
……
“姐姐,我不能理解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我只请求你不要再这样戏弄我了好么?我答应你,我不要别的了,我答应你,但我不想再要你怎么安排见小d了,你现在想对我干嘛就干嘛,带我去给你想炫耀的人炫耀吧,我只求你完事后让我离开这里,我宁愿回到最初那个愿意帮助我的人身边去……”
然而小c似乎没听进去游星的话,就这么絮絮叨叨地对她吐出了一段话,话里话外都是深深的疲惫和无奈。
游星说:“你现在的心很乱,像喝醉了一样,喝醉了的家伙说的话放在哪都是垃圾。但醉的不是你,是它,因为你本身醉不醉都没两样。”
“呃,呵呵,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?”
“伸出你的左手,让它问你的右手,问问它,问它是谁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小c眼前出现重影,看到游星好像走过来了。
“伸出来。”游星说。
已经头重脚轻的小c愣了一下,然后迟缓照做。
然后就毫无征兆的,它感到自己手被抓住了,连带着怼过来狠狠抽了自己面部一下!!
“啊!”
袭来的冲击登时让小c翻身倒地趴着,眼皮合上前缓慢地一闪一闪,勉强录下了游星自顾自走下楼梯的侧身影。
她没有回头看它,只是留下一句话:“这才是真正的你,去找它吧,找真正的它。”
小c竭力伸手要去抓,但却是遥不可及。
……
当小c恢复意识的时候,它是躺在刚才趴倒的位置的,眼睛还黏黏的。
它慢慢撑着坐起来。
这时,楼下厨房方向传来了一种它听过无数次的烹饪声,倒油的呲啦声最大。
小d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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